2014年07月22日

遙遙無期的期待


參加完了高考,他回到了家。電閃雷鳴下了一夜的大雨,早晨小雨淅淅DR集團瀝瀝的下著,跟著母親去棉花地裏薅草。父親匆匆忙忙走了過來,告訴他二舅姥(母親的舅媽)過世了。他感覺天旋地轉,時間好像在那一刻停止了。他來不及回家換衣服,穿著濕噠噠的衣服和沾滿泥巴的鞋子,騎車自行車帶著母親飛一般的趕往二舅姥家。聽到是嘶啞的哭聲,看到的冰冷的棺材,他崩潰了,他哭紅了眼睛,哭盡了眼淚,哭紅了雙眼,哭啞了嗓子。

他讀高中的三年和二舅姥生活在一起,萬萬沒有想到的事,他離開DR集團了幾天就發生了生死別離。昨晚的大雨濕透了幾十年的土牆,早晨,二舅姥去廁所,牆倒了,二舅姥再也沒有走出來。他知道二舅姥對他的期待,以後的日子能經常來看她,最好帶著女朋友。剛離開了幾天,事情就發生的如此突然,他答應二舅姥的很多承諾,一切還沒來得及去做,就破滅了美好的期盼。

在大學的宿舍裏,他正和同學聊天,家裏來了電話,母親說,姥姥病重了,他第一DR集團次聽到母親蒼老無助的聲音,第一次感覺到母親這般脆弱無奈。他家庭條件不好,借了同學的錢,馬上踏上回家的火車。姥姥還算安詳的躺在病床上,胳膊上的輸液管裏無聲無息的滴答。他哭了,卻不敢哭出聲音,怕哭聲吵醒了昏睡的姥姥。回家的路上,母親和姨在路邊的樹林裏哭了,他覺得母親和姨像個孩子,她們要失去自己的母親,他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的母親和姨。幸好姥姥轉危為安,他回到了學校。

一天,他接到母親的電話,說姥姥已經入土為安了,他嚎啕大哭。他回家的時候答應過,過年時候帶著女朋友回去看她老人家,他沒有做到,姥姥也沒給機會,其實他也沒有女朋友。他欠姥姥一個承諾,他知道姥姥在天堂也在等待著。

他終於有了自己的一個小店,很小,也面臨很多困難,天天努力的忙活著。他好久沒有給家裏打電話,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,晚上撥通了家裏的電話。母親說,奶奶今天中午十點十五分過世了。他靜默了,好久沒有說一句話。母親說,回家吧,送奶奶最後一程。他沒有哭,已經沒有可以哭出的眼淚,他也沒有回去,他知道他無法面對奶奶,他答應很多次,帶女朋回家的承諾沒有實現。

他太清楚了,他生命中幾個關心他終生大事的老人,對他的期待。他知道她們的期待已經在另一個世界裏,他知道父母更是多麼厚重的對他的期待,他知道她們的期待越來的濃烈。他知道身上的期待到底有多重,他不知道這種期待還有多久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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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7月09日

我的天空,蝶兒飛過


冬去春來,燕子歸來。似水流年,塵世浮華,旖旎在繁花深處玻璃屋。可愛的雲,多情的風,漸行漸遠,漸漸迷失在江南迷蒙的煙雨裏。風雨淒迷,落英紛紛。紅塵悲歡,過客往來,只剩下一場煙雲舊夢,一聲長長的歎,滴落在時光的流裏。

花兒芬芳了歲月,煙雨朦朧了過往,遠去的背影,漸漸模糊。在芳草Instacool萋萋處,長亭古道邊,遙遠成一抹淡淡的雲霞,在夕陽西下時,輕輕飄散,在無邊的煙波裏。漸漸婉轉,成一片淒涼的往事,靜靜唱響,一曲寂寞的離歌。

問世間情為何物?只叫人生死相許。人說多情反被無情惱,癡情總water cool towel比無情苦,相憶不如忘卻。可回憶卻是傷口上美麗的花朵,開出淒美的痛,那痛的根深深伸進心裏,雲淡風輕、寂寞黃昏、午夜夢回,就會陣陣的痛!

思念如蛇,有時游離在心的曠野,舒適而清涼;有時在心的寂寞深處打盹,溫馨而自在;有時緊緊纏繞在心的脖頸,整個人就像窒息了一般。愛,是一把鎖;情,是一張網。在歲月的流裏,我們可愛的執著,心痛地放棄,只願今生不再想起。可誰能不再想起?漫步在桃林深處,那陣陣的疼,自心底慢慢湧起,彌漫全身。“去年今日此門中,人面桃花相映紅。人面不知何處去,桃花依舊笑春風。”感受著淡淡的情愁,淡淡的惆悵,淡淡的痛。

孤獨的俠客,無情的劍客,都在寂寞深處,婉約一輪明月。斟一壺思念,慨然飲下,瘋狂了寂寞,悲傷了離歌,滄桑了歲月,冷暖了時光。人生何樂?莫如清軒聽雨的淡淡清歡。時光的沙,淹沒心城,在紅塵深處想你,心便湮沒於滾滾紅塵,你在紅塵外,飄揚成飛的姿態,浪漫成燃燒的雪,星空下美麗的蝶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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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06月16日

舞池有轉角

舞場上燈光閃爍,音樂響徹天空。舞池裏,幾十位穿著迷離的舞者,任由華燈裝扮,腳踩音樂,盡情宣洩著過剩的青春。短褲露臍,肌膚亮麗。總會引來一撥撥的觀舞者駐足。

晚飯後,第一次信步至此,在這閃爍的燈火裏,在這激昂的Dr Max樂聲中,我竟然感到熱血澎湃,仿佛年輕了許多。年輕真好!生活真好!

舞池的轉角處,一個女子獨自在雙杠邊活動,只見她雙手緊握鐵杠,不停地做著伸縮運動,動作有些僵硬。我在學生時代就喜歡運動,經常在單雙杠上活動,這疏遠了三十幾年的活兒,我不敢再奢望還可以做出什麼可觀的動作。但還是想拷問一下自己的身體,於是一個墊步,想躍冰毛巾上雙杠,撐起來做幾個瀟灑的動作給人家看看。可是上去後,手臂再也不聽使喚,只做了兩下,就沒了勇氣。那女子竟有些漠然地看我一眼,轉過臉去,繼續她那幾乎僵硬的動作。然後,離開走動,然後再繼續雙手緊握鐵杠。但是在她走動的時候,我卻看出了她身體的不便,於是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只見她穿著和我一樣的短袖襯衫−−白底子淺藍杠杠,K色短褲,齊耳短髮。皮膚白皙,曾今姣好的Dr Max教材面容裏帶著一絲抑鬱和憔悴。憑我的直覺,她是個有故事的人。
posted by grgwds at 12:21| Comment(0) | 冰毛巾 | このブログの読者になる |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